”
“都回家了呗,大过年的,在娘家怎么坐得住,”林春芬笑着说,“好冷啊,你这一碗能挣多少?”
“又是油又是瘦肉的,一碗一块五,煤气也要钱,还能挣多少。”左翔说。
“那不如歇着了,爷爷年纪也大了,在自家做做得了。”林春芬说。
“你有空去跟他掰扯掰扯,我感激不尽。”左翔拨了一半馄饨出来,拿袋子装上,递给她。
大门传来一阵脚步声,林兵出来了,军大衣配红秋裤,见面就往他手上放了一把枣子。
“五彩缤纷啊。”左翔往嘴里塞了一颗,很甜,相当解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给我多放点儿紫菜。”林兵搓着手往锅里探头。
“就这么多,都给你吧,叫弟弟妹妹别吃。”左翔把装紫菜的盒子拿给他看。
“操,我回家拿。”林兵说。
“你不能端回去自己往里加吗?”林春芬说。
“那味道不一样。”林兵摆摆手进屋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紫菜又不要煮。”林春芬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它得在料底下,不能飘在汤上!你懂个蛋!”林兵喊。
林兵抓了一大块紫菜饼出来,左翔觉得它不管在料底还是汤上都只能是一个味儿。
纯正的紫菜味儿。
绝对入不了一点儿其他譬如馄饨汤或是香油的味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家馄饨馅儿大,煮熟得等几分钟,三个人围着冒白烟的不锈钢盆正唠嗑,桥那边晃过来几个人。
这个点了,这么成群结队的指定不是好人。
等这几个人走到路灯下,面容都清晰了,左翔喊了一声:“丰哥。”
“哟,翔子啊,帮爷爷卖馄饨呢?”何丰看了看他们。
“哎,”左翔说,“丰哥来一碗吗?”
“不用了,刚吃饱。”何丰摆手笑笑。
“这姑娘谁啊?”小巴看着林春芬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林兵说。
小巴脸色一下就变了,脚尖都跟着转了个向,看着就要往他们这边过来了。
他一向认为自己地位比较高,仅次于何丰,属于小团体二把手,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呛挺没面子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当着何丰和姑娘的面儿。
左翔也有点儿惊着了,虽然他俩私底下经常蛐蛐小巴,但这个“二把手”还真不是小巴自封的。
人家个人档案上的光辉履历就证明了自己是货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