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实的二把手。
左翔赶紧解释一句:“这林兵妹妹。”
“哦……”小巴面上的怒容顿时卡住了,脚尖一收,重新看向林春芬,点点头,“妹妹,挺漂亮妹妹。”
林春芬看出气氛不对,也冲人家点点头,“哥哥好。”
“哎!”小巴喜笑颜开。
几个男人都往林春芬脸上看了看。
幸好林春芬晚上没穿短裙小高跟,妆也卸了,裹着厚厚的旧棉衣,出众的只有那张冷风吹得发白的脸蛋,和一股子城里姑娘的气质。
非要形容的话,就是会端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小镇男人眼中,就觉得这姑娘真特别,和那些一逗就害臊或者扯着嗓子撒泼的村姑就不一样,形容不了那就是漂亮,就是喜欢。
镇上很少有这样的么,新鲜。
除了看看以外,没再怎么着,几个人直接往发廊方向去了,估计前天晚上没吃饱。
出来混有个好处,他们不会轻易碰团队兄弟的亲人,赶上了还会帮一把,不管和这个兄弟私交究竟如何,这叫道义。
尽管他俩始终没打入内部。
“你干嘛管那傻逼喊哥?”林兵忍不住发脾气。
“他一副要揍你的样子呢,真讨厌,”林春芬嘟囔一句,“一帮地痞流氓。”
林兵一听自己的社会分类,脾气没了,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不是说你啊翔子哥。”林春芬反应过来。
“谢谢,不用强调。”左翔啃着枣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怎么不强调一下我?”林兵说。
“你本来就流氓。”左翔往他脸上吐了个核儿。
“妈的。”林兵马上撸袖子。
俩流氓在桥上来回跑了好几趟,汗都出来了,馄饨还是林春芬自己勺起来的。
卖完最后这几碗馄饨,左翔终于能收摊回家了。
小三轮儿刚在铺子门口停下,爷爷就巴巴地跑出来了,“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还早呢?赶紧睡吧,一个馄饨都不剩了,感冒还这么精神。”左翔搬起煤气灶往铺子里走。
爷孙俩把东西都收拾好,左翔把帽子掀下来,拿出钱包和本子,一块儿丢桌上。
爷爷笑眯眯从收银台底下拿了壶酒,“来!奖励你的,喝点儿暖暖。”
左翔凑头闻了闻,“好哇臭老头儿,还藏酒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听话我才给你喝,”爷爷说,“不听话什么都不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