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滴医生说了算,”左翔跨上摩托车,“你要着急就赶快上来,再墨迹点滴都打完了。”
点滴恐怕得打好一阵,医生开了三瓶药,没两个小时结束不了。
爷爷觉得这就是在骗他的钱,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咳嗽两声而已,打什么点滴,还三瓶!
左翔把要求退货的臭老头儿摁到俩貌美老太太中间,盯着插上针,然后谨遵医嘱买了份白粥回来。
他心里装着人,摸了几个枣子分给老太太,在一片赞扬声中,提起保温壶就走。
“王八蛋!”爷爷抖着手怒吼。
“哥哥,你真的不吃吗?”大米捧着医院的盒饭坐在陪护椅上,“他会不会不来了?”
这个问题大米已经问不下五次了,可能医院太无聊,两点就开始问。
那个人怎么还不来?
几点了呀哥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做什么汤呀?
他做汤好不好喝呀?
他还不来吗?
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他?
怎么还不来?
怎么还不来?
魏染本来不会想,但大米一直问一直问,搞得他也跟着一直想。
“别念了。”他烦躁地看着护栏上一块生锈的铁皮。
“哥哥你不高兴了吗?”大米探头看他。
“没有。”魏染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不喜欢他吗?”大米把脸贴在了护栏上,请求对视。
魏染:“……”
大米话真的很多,有时候会被问到想发脾气。
但转念一想,除了自己,他也没别的人可说。
大米在镇上的处境,比他小时候好不到哪里去,周围的小孩儿都不跟他玩儿。
至于店里的姑娘。
她们倒不会嫌弃大米,只是说话的时候,神态语气会习惯性带上挑逗,小孩儿没有性欲,会觉得非常不舒服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他的话,”大米犹豫了一下,很为难的样子,最后痛下决心,“那我以后不和他玩儿了。”
魏染愣了愣,“哎,我养了你这么久,他总共就给了你一根拐杖,你在痛心什么啊?”
“嗯……”大米把下巴挤进护栏里,鼻孔压成猪鼻子,满脸的不舍,“可是那个人很好呀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哪儿好了?”魏染说。
大米想了想,“就是好。”
魏染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白眼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