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”大米磕了磕护栏,“你原谅他吧,他是好人。”
“什么原不原谅,”魏染把他的额头推开了,“有你什么事儿,坐回去吃,别喷我床上。”
大米忧愁地坐回了陪护椅上,端起盒饭。
“我没有不喜欢他。”魏染说。
大米眼睛一亮,“我就知道哥哥也喜欢他。”
“……不喜欢离喜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”魏染说。
“多长?”大米扒了两口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哎!”魏染拉起被子蒙头上了,“吃你的吧,不许说话!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住院,上一次是陪遥姐,遥姐那个病房住的都是些活不成了的,住院氛围很浓厚。
这个病房一点儿氛围都没有,都是些消化系统有点儿毛病但死不了的人,住个院每天乐呵呵的。
隔壁床那个男的一下午来了四波人探望,到了饭点,又来一波,带了一大堆好菜。
魏染从他们的聊天中听出这人才切完痔疮,心里挺纳闷的,吃这么多拉的时候真不疼吗?
过年的饭,菜香四溢。
中午本来就没吃几口,隔壁还一直吧唧嘴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,饿得魏染一直喝水。
“哥哥,”大米把医院清汤寡水的盒饭搁到了小桌上,抹抹嘴,眼馋地看着隔壁丰富的菜,语气有些失望,“他肯定不来了,我们再买一盒饭吧。”
魏染跟着就一阵失望。
失望完了又有点儿无奈,真得找个机会把大米毒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拉帘子,”他撑着床,慢慢跪起来,“把尿壶拿来。”
“哦,”大米捡起拐杖,看到了拐杖又感慨了一句,“这人怎么不守信用呢。”
魏染:“……”
帘子刚拉一半,左翔的声音就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,“怎么了?要涂药?”
“馄饨哥哥!”大米很激动地喊了一声。
魏染扯裤子的手一颤,抢在大米下一句之前先开口:“没事儿,什么都不干!”
音量、语气和内容都没控制好,但张了嘴就收不住了。
魏染瞪着眼。
左翔被他这反应惊得在原地站了站,看了看他的跪姿,又看看大米。
大米拉着帘子一脸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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