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染舀了一块瘦肉,抬抬下巴示意他凑过来。
大米仰起脸,嘴巴张到最大,缩着舌头,里面几颗大牙全能看见。
应该是真馋,魏染看见舌头上都涨潮了,水位挺高的。
魏染把肉丢进水里。
大米鼓着腮帮子嚼了嚼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,含混着说:“太香了!”
是很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平时都吃盒饭,街口快餐店的盒饭咸淡全看大娘心情,心情实在差,米都可能是生的,只能是填个肚子。
这种炖了很长时间的汤,喝着会有一种幸福感,和汤汁一样浓郁。
魏染抿了抿嘴角,明明含的是冬瓜,口齿间却流淌着温暖的肉香。
排骨的确是不能吃的,魏染昨天做的手术,今天其实还得吃流食。
也不知道冬瓜炖那么烂了算不算流食。
医生说了一串能吃不能吃的,看着他很认真地在菜单上打勾划叉,意味深长地提点了一句,做事要有度,别把人当工具使,有些损伤是永久性的,事后再怎么养都愈合不了。
左翔默默在羊肉后面打了个叉,心说这会儿谁是工具还说不清呢。
他这个送饭工具连亲亲主人的权利都没有呢。
“他以后上厕所都会不方便吗?”左翔问。
“看恢复,没准儿会非常方便。”医生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:“……”
叫好外卖回到病房,魏染已经没吃了,还跪着,手里拿着小灵通发消息。
大米坐在椅子上,捧着保温盖吃得很香。
位置被抢了,左翔只好绕一圈到窗边的陪护椅上坐下,菜单搁小桌上。
魏染偏头看了看他,“点了什么?”
“小米粥,”左翔没好意思抬头,玩着自己的手指,“你明天才能正儿八经吃东西,将就一下吧。”
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,搞得跟犯了错不知所措似的,怪招人疼的。
“谢谢。”魏染说。
左翔摇摇头。
魏染没再提之前的冒犯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可尴尬还是在空气里压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输液室还有个老病号,小米粥送过来之后,左翔就起身告辞了。
再坐下去估计魏染也憋不住尿了。
大米还挺依依不舍的,小嘴叭叭地吩咐明天多带点儿肉,魏染都没能拦住。
满打满算离开了也不到一个小时,到输液室一看,好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