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人没了。
比爷爷来得早的俩老太太都还坐着呢。
“我爷爷呢?”左翔挺纳闷的。
“打完了,”老太太说,“他点滴打得快。”
是打得快还是臭老头儿调快了?
左翔不担心爷爷打一半走,花钱的东西就算疼老头子也会享受到最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快也就快一个小时,回九山镇的路上,左翔从一个拖拉机上把缩着脖子的爷爷拎了下来。
粗鲁地丢摩托车后座上。
老头子脾气很大:“天儿都黑了!饭点都过了!就说别瞎折腾,少做多少生意!这点儿小毛病两天不就好了!”
“挣那么多钱干什么!”左翔心烦意乱,忍不住喊,“你他妈要在棺材上镶金子啊!”
“不得给你留点儿啊!”爷爷喊,“你连个好房子都没有,谁家闺女愿意跟你过!”
“过什么过!”左翔说,“等你死了我也跳河了!”
爷爷没再说话。
天已经暗了,路上没见到人,只见到两辆大巴,都是末班车,一辆去九山镇,另一辆去更远的镇。
墨色山林缓缓向后流淌,在没有遮挡的土路上飞驰,望着山崖上悬停的月,总觉得有朝一日能追上。
这样的错觉很适合发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往前开了一段,突然刹住车,脚往地上一撑,侧了侧头,“臭老头儿,你干嘛!”
“兔崽子!”爷爷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,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兔崽子!不学好!”
啧。
左翔回忆了一下刚刚自己的语气。
回忆不起来了。
净想着魏染。
但也没差到能把老头子吼哭吧?
生个病怎么脆弱成这样了?
左翔很烦,特别烦,从魏染错开那一下就开始烦。
说不清在烦魏染错开,还是烦自己自控力底下,烦到现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