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恶狠狠瞪着他,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激动,浑身都在发抖,看着特别吓人,老板娘都不敢拉她了,躲得远远的。
店里一团乱,拿药箱的,哭的,尖叫的,拨电话的,没有人敢靠近老二媳妇,讨债团伙往外走了几步拉开距离。
这一刻,左翔没看这些混乱的大人,目光径直投向角落里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。
很轻易就找到了两个表情特别丰富的。
大的才十来岁,已经吓傻了,手紧紧牵着弟弟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比他矮一个头,不谙世事,害怕中带着茫然。
“造孽么!”爷爷把昨晚余的那个鱼端到了桌上,“大过年的还搞出人命来了!”
“人还不一定死呢,”左翔忍不住,“你咒他干什么。”
“太晦气了,”林兵扒着饭,“早知道不看了。”
“这大过年的,女的让抓走了,男的挨一刀子,扔俩娃在那儿看着,年还怎么过,”爷爷骂着,“那姓胡的小子也是混蛋,大年初一,邻里邻居都看着,个个煽风点火的,什么芝麻绿豆的事儿都要翻了天了,更别说出轨……你俩别跟着这种人瞎混,你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们的确不是一路人。
胡秉的气质和镇上人已经很不同,主要体现在对乡亲的冷漠上。
这一点何丰都做不到,毕竟土生土长,小时候没准儿还跑人家院子里玩儿过,父辈都是认识的,哪能说翻脸就翻脸。
胡秉更像过去的遥姐。
他们都不能算是镇上的人。
遥姐是外地嫁过来的,男人死了才开的发廊,没来得及和街坊发展出感情就堕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秉则是只带自己村几个兄弟在镇上混,没怎么和镇上的人深交,所以下黑手毫无负担。
林兵乐了,“我们想跟人家还不一定收呢。”
“想什么想,”爷爷往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,“回头全让警察抓起来!”
“哎,”左翔放下碗,“老头儿你今天说话挺利索,咳嗽好了?”
爷爷顿了顿,低头吃饭,吃了两口才含混着说:“上老刘那儿吃点儿中药就好了,说了不用操心。”
“你上午上诊所了?”左翔有些惊讶,“昨晚咳得很厉害?”
不到病得快不行了,老头儿一般不会去看病,年轻时不知道被什么人忽悠过,说病都能自己好,吃药快点儿,不吃慢点儿,老头儿寻思这还吃什么药,早好晚好都是好。
上午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