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锅上蒸着就去诊所了,肯定是咳得不行了。
“没有,就平常那样儿,”爷爷敷衍着,“反正都好了。”
“刚从诊所出来都是好的,得一直好啊,”左翔看着他,“你要有不舒服的你可得说,别小病熬成大病了。”
“呸,胡说什么呢?”林兵啧了一声,“说话不看日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米谈不上爱干净,但也不会把新衣服弄得很脏,脏到一水盆都是泥。
魏染披着一件皮草大衣,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洗,“被欺负了?”
大米摇摇头,拿刷子卖力地刷着,水从盆里溅出来,刚换上的裤子都湿了。
“哥哥,”大米停下来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说丫丫会不会喜欢兔肉丁?”
“她最不缺吃的了。”魏染抽了口烟。
大米小小的身板僵滞着,“那怎么办?”
魏染没说话。
“哥哥,我们开发廊是不对的,对吧?”大米问。
“嗯。”魏染说。
“那……”大米转过头,“我们不能做别的生意吗?”
魏染垂眼看着他,“不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米回了头,对着飘着泥块的盆子,狠狠抹了下脸,到底没哭出声儿。
这小子是很坚强的,魏染问过他从哪儿来的,大米说从家里逃出来的。
家在哪儿?
不知道,不记得了。
为什么要逃?
爸爸妈妈打我,我不是他们的小孩儿。
大米能记得的就只有这些,其余都不清楚,应该不是忘了,是“父母”就没教,包括名字。
按理说这样的小孩儿不会有什么道德心,可能肚子填饱之后,精神需求自然而然提升了。
“烧鹅吃完了吗?”魏染问。
“没,”大米说,“还有呢。”
“那你晚上接着吃吧,明天会有好吃的,这几天别出去玩了。”魏染把烟头扔进马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哥哥你又不吃饭吗?”大米看向他,“是不是我吃太多了?”
“你只管吃,养胖点儿,我饿了直接吃你。”魏染说。
大米:“!”
窗户可以看到很远,越过驳杂的巷群,一个个院子,尽头是天和山。
夕阳悬在山头,慢慢下沉,云彩里晕开血色。
-妈妈,我们能不开发廊吗?
-那你住哪儿?你要当流浪儿吗?
小的时候,以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