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第二次响起,比刚才更急促了些。
“沈总?”助理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来,带着职业性的克制,但底下已经透出隐约的不安,“王总监还在等。”
沈渊行的身体僵成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苏允执的动作停了,但手没有松开,依旧握着那根湿漉漉、硬挺到发痛的阴茎。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剧烈搏动,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濒临崩溃的信号。
死一般的寂静在办公室里蔓延。
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所有理智、所有思考能力都在那声敲门响起的瞬间被抽空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——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苏允执掌心的跳动,能感觉到前端还在源源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,能感觉到后穴传来那种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,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。
他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临界点,随时可能彻底崩溃。
而门外,他的下属在等待。
如果他不开门,会引起怀疑。
王总监是沈氏的老人,跟了他八年,敏锐得很。一个紧急汇报被无故拖延,足够让那老狐狸嗅出不对劲。
如果他开门……他现在这副样子,裤子拉链敞着,阴茎被人握在手里,满脸潮红,浑身发抖,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片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被发现,一切都完了。
苏允执的手猛地收紧,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一碾。沈渊行差点叫出声,牙齿深深陷进下唇,尝到更浓的血腥味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给了苏允执一个眼神——一个冰冷的、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眼神。
那是沈渊行独有的眼神,能让人瞬间噤声,能让会议室里最嚣张的老狐狸收起怠慢。
苏允执读懂了。
他缓缓松开手,却没有退开。反而蹲下身,动作敏捷地躲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,顺手将沈渊行刚才被推开的椅子摆正。然后,他在沈渊行大张的两腿之间跪下,脸正对着那个敞开的裤裆。
沈渊行低头,看见苏允执仰起的脸。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暗沉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。他眼角泛红地瞪了苏允执一眼——那一眼本应是警告,却在情欲的浸泡下变得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苏允执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“沈总?”助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,这次带着明确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您……您在里面吗?”
沈渊行深吸一口气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