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——尽管那平稳下是压抑不住的颤抖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:“让……他进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推开了。
王总监快步走进来,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虑,额头甚至渗着细密的汗珠。“沈总,出问题了。北城并购案那边——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停下脚步。
从这个角度,他只能看见沈渊行坐在办公桌后,背脊挺直,侧脸线条冷硬如常,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异常紧绷,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办公桌挡住了腰部以下,只露出上半身。
“沈总?”王总监试探性地开口,视线在沈渊行脸上扫过,“您……您还好吗?”
沈渊行没回头,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冷硬:“说事。”
王总监不敢再多问。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,语速很快,专业术语和数据像连珠炮一样蹦出来,显然问题确实紧急到了火烧眉毛的程度。
沈渊行听着。
或者说,他试图听。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集中在办公桌下——集中在苏允执身上。
苏允执没闲着。
他跪在桌下,脸正对着沈渊行敞开的裤裆。那根勃起的阴茎就悬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,柱身湿漉漉的,龟头涨成深红色,表面浮着一层晶亮的清液,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腺液,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仰头,看着沈渊行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,看着他喉结每一次艰难的滚动。
然后,他张嘴,含住了那根阴茎。
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,沈渊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,手指抠进真皮扶手的边缘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但他不能动,不能出声,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他必须坐直,必须听王总监汇报,必须像个正常的总裁那样,冷静、理智、高效地处理工作。
而办公桌下,苏允执在口交。
不是温柔的侍奉,不是讨好的取悦,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、强制性的侵犯。他含得很深,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,舌头抵着马眼旋转、舔舐,吮吸时用力到几乎要榨出前列腺液,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。
更可怕的是,他的手也没闲着。
一只手握住沈渊行阴茎的根部,控制着深度和节奏;另一只手探到后面——这次没有任何隔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