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换成另一样东西——滚烫的,坚硬的,顶端抵着那个被开拓得湿润松软的入口。
然后,缓慢地,一寸一寸地,顶了进去。
沈渊行咬住下唇。
太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进得很深,直接抵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前列腺,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。
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,而是停在那里,像在适应,又像在品味这种完全填满的感觉。
沈渊行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搏动,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传递到肠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点。他想反抗,想挣扎,想把这具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掀下去——
但他没有。
不是因为苏允执的肋骨,不是因为那几声咳嗽。
而是因为……他忽然发现,自己不知道该怎么“阻止”了。
用暴力?他试过了。
上次他把他们四个打进医院,结果呢?他们带着伤回来,用更细致、更无孔不入的方式渗透他的生活。
用冷暴力?他也试过了。
整整一个月的无视和驱逐,换来的是张扬睡在他家门口,李慕白深夜潜入他的公寓,苏允执现在正插在他身体里。
用决裂?用彻底断绝关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闭上眼。
他做不到。
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
这个认知比身体被进入更让他感到耻辱。
可他骗不了自己——如果真想断绝,早在第一次被侵犯后就该动手,该让他们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,该让他们的家族付出代价。
但他没有。
所以他坐在这里,躺在这里,被进入,被侵犯,甚至……可耻地默许了。
————
苏允执开始动了。
很慢,非常慢。
不是那种急于发泄的狂野操干,而是像在做某种精密的、需要耐心和控制的实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,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反复碾过前列腺,带来持续而稳定的刺激。
快感像温水,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涟漪,然后逐渐升温,逐渐漫溢。
沈渊行的身体开始放松。
不是意志上的放松,是生理性的、不受控制的放松。
紧绷的肌肉在那种缓慢而持续的摩擦中一点点软化,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,甚至……后穴开始分泌出更多肠液,主动包裹、吮吸着入侵的阴茎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