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太累了。
累到被苏允执抱上床、解开衬衫纽扣时,意识已经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他感觉到身体的移动,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,感觉到床垫下陷的弧度——但这些感知都隔着一层厚重的雾,遥远,模糊,不真实。
他甚至想,就这样睡过去吧。
别再想那些耻辱,那些背叛,那些身体失控的可悲反应。
睡眠是暂时的死亡,是唯一能让他从那片泥沼里喘口气的方式。
所以当异物挤进后穴时,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才猛地惊醒。
不是粗暴的闯入,而是缓慢的、循序渐进的侵入。
苏允执的手指——三根,沾满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润滑液,冰凉的,滑腻的——正在他那个隐秘的入口处打着圈,按压,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挤进去。
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怪异。
胀,满,有种被强行填塞的羞耻,但又有种……诡异的充实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睁开眼睛,视野里是休息室灰白色的天花板。
他眨了眨眼,意识缓慢回笼,然后感觉到身后紧贴的、温热的躯体,以及那几根在他体内耐心开拓的手指。
“苏允执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手指在他体内更深地推进,指节弯曲,刮蹭过某个敏感的点。
沈渊行身体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,顺着脊椎窜上来。
他抬手,想推开身后的人。手掌抵在苏允执胸口,用力——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苏允执突然咳嗽起来,不是装模作样,是真的咳嗽,带着胸腔震动的闷响,身体也因此微微蜷缩。
那只在沈渊行体内动作的手停了下来。
沈渊行的动作僵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来了。
苏允执肋骨骨裂,石膏才拆没多久。刚才在办公室桌下跪了那么久,又抱着他进来,现在……
他应该是疼的。
这个认知让沈渊行抵在他胸口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然后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:该死。你可怜他什么?他肋骨裂了是他活该,是他自找的,是他拖着伤体连轴转手术,是他刚才在办公室里用那种方式强迫你——
可他的手还是放下了。
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钟里,苏允执的咳嗽停了。
他重新贴近,手指从沈渊行后穴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