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场混乱的办公室“按摩”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沈渊行像是用一把冰冷的刀,将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剔除了出去。他恢复了近乎苛刻的规律作息。
他甚至看起来比之前状态更好。
眼下的青影淡了些,脸色不再那么苍白,开会时思路依旧清晰锐利,谈判桌上气场依旧压得住场。
连助理都在私下嘀咕:沈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?效率高得吓人。
只有沈渊行自己知道,这不是“状态好”,这是“逃避”。
他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每一分钟,让大脑没有空隙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——比如苏允执的手指在他体内开拓时的触感,比如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带来的灭顶酥麻,比如射精后体内被灌满的、滚烫的归属感。
他不能想。
一想,那堵好不容易重新垒起的墙,就会再次崩塌。
所以他对那四个人的示好,采取了最彻底的策略:无视。
张扬发来的邀约信息,他看都不看直接删除;苏允执每日的“健康提醒”,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;江逐野往他办公室送的文件,他让助理全部代收;李慕白分享的那些文艺资讯,他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。
一座被海水包围,却拒绝任何船只靠岸的孤岛。
他不知道这是真正的“无视”,还是一种变相的“不知道怎么面对”。
面对他们越来越密集的攻势,面对自己那近乎不存在的抵抗,面对心底某个角落里,那个可耻地期待着下一次触碰的声音。
他选择不听。
————
忙碌的工作终于迎来了阶段性的闲暇。
周五下午,沈渊行罕见地提前结束了会议。
助理惊讶地看着他收拾公文包,试探性地问:“沈总,您今天……?”
“下班。”沈渊行说,声音没什么情绪,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他开车回到公寓时,天还没黑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将空旷的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他换了家居服,泡了杯茶,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——一个他几乎从不使用的电器。
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,分析师在滔滔不绝地预测下周股市走势。
沈渊行盯着屏幕,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不知道该怎么“休息”了。
这么多年,他的生活被工作填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