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责任填满,被那四个人的影子填满。
现在他强行把那四个人推开,把工作暂停,剩下的,竟是一片荒芜的空洞。
他在沙发上坐到夜色完全降临,然后起身去洗澡。
热水冲刷身体时,那种熟悉的、不该出现的燥热感,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。
起初只是皮肤表面的微烫,像喝了酒后的反应。
但很快,那股热流开始往深处窜,聚集在小腹,然后往下沉,沉到胯间,让那根沉睡的性器开始苏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关上水,擦干身体,站在浴室镜前。
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精壮,肌肉线条流畅,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健身的痕迹。
但此刻,那具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背叛他的意志——阴茎半勃起着,前端微微翘起,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。
沈渊行盯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,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厌恶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在那些混乱发生之前,他的性欲很低,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偶尔晨勃,洗个冷水澡就能压下去。
工作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精力,他没心思、也没兴趣去想那些事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那具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,一旦闲下来,一旦神经放松,就会自动回忆起被侵犯时的快感——被进入的胀满,被顶到敏感点的酥麻,射精时的灭顶释放,还有……被内射时那种滚烫的、被填满的归属感。
这些记忆像毒药,渗进他的血液,腐蚀他的神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走出浴室,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他试图用睡眠来逃避,但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。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抵着内裤布料,每一次脉搏都带来更尖锐的渴望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没用。
那股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越缠越紧,勒得他呼吸困难。
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那种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,内壁微微收缩,分泌出湿滑的肠液,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内裤。
沈渊行咬牙,手伸进内裤,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。
触碰到的一瞬间,他浑身一颤。
太可耻了。
明明心里在抗拒,明明理智在尖叫着“停下”,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——阴茎在他掌心跳动,变得更硬,前端涌出更多清液,粘腻地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他开始撸动。
内容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