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从小争宠争到大,为了谁坐在沈渊行旁边、谁第一个拿到沈渊行给的生日礼物、甚至谁在打架时被沈渊行多看了一眼,都能闹得天翻地覆。
可奇怪的是,他们的关系又极好。
张扬耍心机时江逐野会默契地打掩护,江逐野犯浑时张扬会不着痕迹地替他圆场,真遇到事了,两人又能背靠背把对方护得严严实实。
这种既争宠又护短的复杂关系,沈渊行看了这么多年,还是觉得头疼。
尤其是现在,江逐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,嘴里还嘟囔着那些让人血压飙升的醉话。
沈渊行几乎能想象出张扬是怎么跟江逐野“分享”那些事的——不是直接说,是那种漫不经心的、带着点炫耀的语气,几句话就把江逐野刺激得半夜买醉,然后跑来找他“讨公道”。
真是……没一个省心的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脑袋。
江逐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绺,贴在额前,整个人像条被雨淋湿后不管不顾往主人身上扑的大型犬,可怜巴巴,却又带着野兽般的执拗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沈渊行说,声音比刚才更冷,试图用理智划清界限,“回家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回……”江逐野抬起头,眼神涣散,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,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盯着沈渊行,嘴唇动了动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控诉般的、近乎破碎的哽咽:“我都听说了……你和苏允执在办公室……还有那天,在这,你和张扬……”
他每吐出一个字,沈渊行的脸色就沉一分。
听说了。
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
从谁那里听说的?张扬?苏允执?
还是他们四个人私下里,把这些事当作战利品一样分享、比较、炫耀?
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火气窜上来,烧得沈渊行喉咙发干。
他咬了咬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像冰渣:“你们几个,凑在一起就不能聊点正经的?”
“正经的?”江逐野像是被这个词戳中了笑点,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沙哑,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,“什么算正经?聊怎么给渊哥赚钱?聊怎么帮渊哥搞定项目?这些我们每天都在聊……可然后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渊行。
那双总是飞扬跋扈、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