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湿漉漉的,里面翻涌着不甘、委屈,还有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然后你就让他们碰你。”江逐野说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血丝般的涩意,“张扬可以,苏允执可以……就我不行?渊哥,你偏心。”
沈渊行别开脸,不想看那双眼睛。
江逐野从来都是这样,不像张扬那样拐弯抹角设局,不像苏允执那样用温柔包裹侵略,不像李慕白那样用纯真掩饰疯狂。
他就是直球,就是横冲直撞,就是把所有情绪都摊开来,明明白白告诉你:我要,我委屈,我不服。
沈渊行感觉到江逐野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。
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摩挲,顺着他精瘦的腰线往上,抚过肋骨凸起的弧度,停在胸口。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滑,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,滑过胯骨锋利的边缘,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。
隔着睡袍薄薄的丝绸面料,那触碰很轻,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,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沈渊行身体一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推开那只手,但江逐野的动作更快——他的手掌贴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,往上探了探,在靠近腿根的位置突然顿住了。
几秒后,江逐野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那里湿了一片。
不是汗,不是水,是一种更粘稠、更滑腻的液体,在玄关昏暗的感应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,指尖甚至能拉出细长的银丝。
他盯着手心看了很久,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,然后慢慢抬起手,凑到鼻子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沈渊行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他看见江逐野的鼻翼轻微翕动,看见他眉头先是疑惑地皱起,又缓缓松开,看见那双涣散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,变得清晰,变得灼热,变得像盯上猎物的野兽。
然后江逐野抬起头,看向他。
眼神里的醉意褪去了一半,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兴奋和某种近乎本能般贪婪的光。
“渊哥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,尾音却微微上扬,透出某种危险的兴奋,“这是…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那股热流一直蔓延到脖颈,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他自己刚才在床上,用手指粗暴地操弄后穴时流出的肠液,混着前列腺液,粘腻,湿滑,带着身体最隐秘的、羞于启齿的腥甜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