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该死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沾在江逐野手上。
他强装镇定,下颌线绷得死紧,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发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家,别在这——”
“是你的骚水吗,渊哥?”
江逐野打断他,声音很轻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可那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,精准地剖开了沈渊行最后一层遮羞布,烫得他浑身一颤。
沈渊行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看见江逐野的眼神越来越亮,那种亮不是清醒的理智,而是被某种原始欲望点燃的、近乎癫狂的光,在昏暗的玄关里灼灼逼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……”他试图说点什么,哪怕是一句斥责,一句警告,但江逐野没给他机会。
“明天是周末,渊哥。”江逐野说,声音依然沙哑,却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他盯着沈渊行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,从泛红的脸颊,到紧抿的嘴唇,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,“你刚刚……是在玩自己的屁眼吗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,一下比一下重:“流了这么多水……看来是玩得很爽?”
沈渊行闭上眼睛。
耻辱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,从脚底漫上来,没过膝盖,淹过胸口,最后堵住喉咙,让他呼吸困难。
但比耻辱更强烈的,是身体那该死的、被这句话重新点燃的反应。
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,能感觉到那里又涌出新的湿滑液体,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摆被浸湿的那一小片正在扩大,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。
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——不是对江逐野失控,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失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滚出去。”他咬牙吐出三个字,伸手去推江逐野的肩膀,想把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撕开,推出门,推出他的生活。
但江逐野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这个喝醉了的、看起来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男人,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。
他借着沈渊行推他的力道,反手抓住沈渊行的手腕,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,脚下发力,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猛地将沈渊行往门内一推——
“砰!”
门被重重关上,沈渊行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墙壁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