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没等他的回答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沈渊行的脖颈,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落下细碎的吻,像野兽标记领地,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呼吸。然后一路往下,用牙齿咬开睡袍的衣领,丝绸撕裂发出轻微的“嗤啦”声,露出里面赤裸的、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乳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,沈渊行浑身一颤。
然后,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。
江逐野含住了他左侧的乳尖,舌头绕着那点软肉打转,舔舐,吮吸,牙齿轻轻啃咬,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,熟悉得可怕。
“唔……”沈渊行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,又立刻咬住下唇,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。
太熟悉了。
这种被舔弄乳头的快感,在之前的侵犯里已经被开发得淋漓尽致。
他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——记得乳头被吸到红肿发硬、被咬到刺痛、甚至在性高潮时被狠狠拉扯的极致刺激。
记得每一次被这样对待时,后穴都会条件反射般收缩,涌出更多肠液。
“渊哥的奶子……”江逐野含糊地说,嘴唇贴着皮肤,声音闷闷的,带着沉醉的鼻音,“还是这么好吃……上次吃过就一直想……想得晚上睡不着,做梦都是这个味道……”
他说着,换到另一边,用同样的方式舔弄、吮吸,舌尖划过乳晕,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仰着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江逐野嘴里硬挺、胀大,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通了电,细密的快感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。他能感觉到后穴收缩得更紧,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,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。
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:下贱。
明明被这样对待,明明知道这是羞辱,是侵犯,是对方借着醉意肆无忌惮的占有和标记,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——阴茎在睡袍下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抵着江逐野的小腹,前端渗出粘腻的清液,把睡袍内衬浸湿了一小块。
江逐野显然感觉到了。
他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传到沈渊行身上。
手从沈渊行的胸口滑下去,探进睡袍敞开的衣襟,顺着紧实的小腹一路往下,掌心抚过块垒分明的腹肌,最后停在了那个已经湿透的、微微张合的入口。
指尖碰触到的瞬间,沈渊行身体猛地弓起,像被电流击中。
那里太湿了。
湿得不可思议,江逐野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,就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