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整根没入,直抵最深处,指节弯曲,刮蹭过敏感的内壁。
紧致,湿热,滚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他的手指,蠕动,吮吸,仿佛在主动索求更多。
“操……”江逐野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,眼睛更红了,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,“渊哥的屁眼……怎么不管操几次……都这么紧……这么会吸……”
他在里面动了动手指,弯曲指节,刻意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,寻找那个能让身下人崩溃的点。
沈渊行浑身剧颤,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破碎的呻吟,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。
太刺激了。
和他自己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江逐野的手指更粗,骨节更硬,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,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尖锐、更深刻的快感,直冲天灵盖。
而且那种“被进入”的感觉——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,被探索,被玩弄——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,是他自己操弄时永远无法比拟的。
江逐野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。
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,在沈渊行还没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回神时,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。
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,裤子落地的窸窣声。
然后,一个滚烫的、硬邦邦的、顶端湿润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湿滑的、微微张开的入口。
沈渊行闭上眼睛。
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——比手指粗得多,也长得多,顶端饱满如蘑菇,青筋盘绕,此刻正跃跃欲试地抵着他后穴柔软的褶皱,热度透过皮肤传来,烫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有无数种方法让江逐野停下。
喊叫,挣扎,用膝盖顶他的腹部,甚至抓起床头柜上的金属台灯砸过去——以他的身手和反应速度,哪怕现在身体发软、情欲上头,也足以让一个醉汉吃痛退开。
但他什么都没做。
他只是躺在那里,身体僵硬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他在等。
等江逐野进入他,等那根阴茎撑开他身体里那个可耻的、湿漉漉的空洞。
江逐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默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