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嗯?”
最后那一声“嗯”带着上扬的尾音,像根羽毛搔在沈渊行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。
沈渊行抬手,想都没想就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。
力道不轻,江逐野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左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。
沈渊行的手还停在半空,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愤怒,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用尽了力气。
沈渊行气急败坏的说道,“再这么多话,就滚出去!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多话!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然后江逐野缓缓转回头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恼怒,甚至没有惊讶——那双眼睛里反而迸发出一种更亮、更痴迷的光。
他盯着沈渊行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泛红的脸,盯着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烧的火焰,然后,他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
他抓住沈渊行还停在半空的手,拉到唇边,低头,吻了吻那只刚刚扇了他耳光的手心。
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,舌尖甚至舔过掌心细微的纹路。
“我错了,渊哥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讨好的意味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渊行,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沈渊行僵在那里。
这个反应太熟悉了。
江逐野从小就是这样——欠欠地招惹他,把他惹毛了,挨一巴掌或者踹一脚,然后就消停了,还会凑上来舔他的手,像条知道自己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傻狗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他坐在江逐野的阴茎上,身体还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,而江逐野正亲吻着他扇耳光的手,眼神痴迷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这种淫靡又诡异的场景,让沈渊行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。
江逐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只手还抓着沈渊行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地吻,从掌心到手背,再到每一根手指,舌尖舔过指缝,牙齿轻轻啃咬指节。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挤进沈渊行的指间,十指紧扣在半空中。
这个姿势让沈渊行失去了支撑——他只有还插在江逐野体内的阴茎,和那只被十指紧扣的手,作为与这个世界仅存的连接点。
脆弱,无助,完全被掌控。
江逐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