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动了。
不再是引导沈渊行骑乘,而是自己主动地、凶狠地向上顶。他的腰腹力量惊人,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重,阴茎在沈渊行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沈渊行被操得上下颠簸,真的像在骑马——一匹疯狂的马,马鞍上还插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,每次颠簸都把那东西顶进他身体最深处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,腰肢摆动,试图在剧烈的撞击中找到平衡,却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,操得更狠。
“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沈渊行终于忍不住求饶,声音支离破碎。
江逐野没慢。
他反而更快了,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沈渊行操穿的狠劲。
那只与沈渊行十指紧扣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,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,将两个人彻底焊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的阴茎在剧烈的操干中疯狂晃动,前端不断渗出清液,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。
他的表情彻底失控了——眉头紧蹙,嘴唇微张,眼角泛红,时不时因为某个特别深的顶弄而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、却又爽到极致的表情,那是快感冲垮理智防线后的真实反应。
这幅画面落在江逐野眼里,无异于最烈的春药。
就是这个男人。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、一个眼神就能让老狐狸噤声的男人,这个他们从小仰望、追逐、敬畏的男人,此刻正骑在他身上,被他操得满脸潮红,眼神涣散,身体诚实地给出最淫荡的反应。
这个认知让江逐野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,进得更深,顶得更狠。
快感像堆积的炸药,一截截引信被点燃,迅速烧向爆炸的临界点。
沈渊行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——后穴收缩得越来越紧,阴茎胀痛到发酸,脊椎窜过一阵阵灭顶的酥麻。江逐野的呼吸也乱到了极致,顶弄的频率达到了疯狂的顶峰,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两个人一起撞碎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——
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沈渊行的腰。
温热的,柔软的,带着熟悉的、清淡的皂角香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浑身一僵,所有动作瞬间停止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颈侧,嘴唇柔软,呼吸温热,像羽毛轻轻拂过皮肤。
紧接着,那双手开始动作——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,指尖捻住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,轻轻揉捏;另一只手则探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