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瘫在李慕白怀里,浑身软得像一摊水,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。
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,湿滑粘腻。
江逐野躺在他身下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慕白。
几秒后,他动了动腰,似乎想从沈渊行体内退出来,换个姿势——也许是想给李慕白让出位置,也许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累。
但他刚一动,李慕白的手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不是用力按压,只是指尖搭在那里,很轻,像无意的触碰。
可江逐野读懂了那个无声的制止。
他抬眼看向李慕白,后者正低头吻着沈渊行的肩膀,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,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这个李慕白,看着温温柔柔、人畜无害,四个人里就数他最像张白纸,可江逐野知道,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变态。
张扬的疯是摆在明面上的,苏允执的病是藏在克制底下的,只有李慕白,他那股子疯劲和占有欲,裹在一层纯情的外壳里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一到关键时刻,比谁都狠,比谁都贪。
他不知道李慕白现在在打什么鬼主意,但他没再动,只是重新躺好,让那根半软的阴茎继续留在沈渊行体内,感受着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的细微抽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慕白还在安抚沈渊行。
他的吻从肩膀移到脖颈,再到耳垂,最后贴上了沈渊行的唇。
不是江逐野那种带着侵略性的、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的吻,而是温柔的、缠绵的、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甜品的吻。
舌尖轻轻撬开齿关,探进去,勾住沈渊行还处于茫然状态的舌,缓慢地纠缠,舔舐上颚,吞咽彼此混合的唾液。
沈渊行被他吻得说不出话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,像只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。
李慕白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还在他胸口打着圈,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,时轻时重地揉捏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、带着刺痛感的快感。
江逐野看着这一幕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也馋。
馋那对奶子很久了。
刚才只吃了几口,根本没过瘾。
现在看着李慕白玩得那么起劲,他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低下头,张嘴含住了沈渊行另一侧的乳尖。
和刚才带着醉意的粗暴不同,这次他吃得很仔细,像条真正没断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