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舔舐,吮吸,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肉粒,时不时还用力吸一下,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。
另一边,李慕白的手指也在同步玩弄,两颗乳头在两人的夹击下迅速重新硬挺起来,红肿得发亮。
沈渊行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颤抖。
太羞耻了。
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胸口,一边被吃一边被揉,乳尖敏感得不行,每一次舔舐和揉捏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。
可偏偏,他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羞耻里,找到了更深的、悖理的兴奋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射精过的阴茎,在李慕白另一只手的揉捏把玩下,正在迅速重新勃起,变硬,胀大,前端渗出粘腻的清液。
那根埋在他体内的阴茎,也在发生变化。
江逐野能清晰感觉到沈渊行后穴的收缩和蠕动——起初只是细微的、无意识的抽搐,像高潮后的余韵。
但很快,那种收缩变得有节奏起来,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一下下夹紧,吮吸,仿佛在不满于它的静止,在主动索求更多。
“操……”江逐野闷哼一声,差点又被夹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,嘴唇还沾着沈渊行乳头的湿痕,眼睛红得吓人,“渊哥,想被鸡巴操了就直说,别拿屁眼夹我……我现在就操你。”
他说着,重新躺平,腰腹发力,开始向上顶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、要把人操穿的速度,而是缓慢的、有力的顶弄,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去,龟头碾过前列腺,再慢慢退出大半,让沈渊行自己体会那根粗硬性器在体内进出的完整过程。
因为要操干,他吃不到奶子了,只能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,舌尖舔过唇角,像在回味刚才的味道。
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掌着沈渊行的臀,引导他上下起伏的节奏,另一只手则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游走,揉捏,抚摸,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指印。
从这个角度,江逐野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的景象。
沈渊行的后穴被他操得湿漉漉一片,肠液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,不断从那个微微红肿的入口溢出,顺着股缝往下流,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
更刺激的是,每次他向上顶,那根粗硬的阴茎从穴口退出大半时,他能看到那个小洞依依不舍地收缩,试图挽留,而当他再次顶进去时,穴口又会急切地张开,贪婪地将他整根吞没。
“看到没,”江逐野喘息着说,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兴奋,“渊哥的屁眼……就是喜欢吃鸡巴……吃得多急啊,都不舍得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