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,汇报时措辞严谨,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。
可私底下,那些眼神里的东西藏不住——每次在公司的走廊、电梯、会议室遇见,沈渊行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、混合着愧疚、不安、欲望和某种近乎讨好的注视。
像四只知道自己闯了祸,被主人冷落,却又忍不住盯着肉骨头流口水,既想靠近又怕被一脚踹开的狗。
蠢货。
沈渊行面无表情地划掉那四条消息,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合同条款上。
但五分钟后,手机又震动了,这次不是同时,而是接连不断。
张扬:“渊哥,就去一次。爬完山吃个烧烤就回,绝不多耽误你时间。路线我实地走过,很安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:“这条路线很平缓,不累的,就当是有氧运动。”
江逐野:“我查了天气预报,周末两天都是大晴天,能见度特别好,山顶能看到整个北郊的风景。”
李慕白:“就当……陪陪我们。好久没一起出去了。”
最后那条让沈渊行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陪陪我们”。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根细针,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某个尚未完全愈合的缝隙。
沈渊行闭上眼睛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爬山的话,一整个白天都在户外,有山风,有树林,有开阔的空间。
人多眼杂谈不上,但至少……是公开的,是正常的,是兄弟之间可以做的“正常活动”。
好像也没什么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留了许久。然后,他点开张扬的对话框,回复了两个字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可以。”
————
周六早晨七点,晨雾尚未完全散尽,沈渊行那辆黑色越野车驶入北郊山脚下的停车场时,另外四辆车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张扬第一个从车里跳下来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专业冲锋衣裤,剪裁合体,衬得肩宽腿长,头发难得没有抹发胶,随意地垂在额前,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,多了些年轻活力的帅气。
“渊哥,早。”他迎上来,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,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,“带了咖啡和三明治,你先吃点?”
“吃过了。”沈渊行关上车门,动作利落地背上那个看起来并不重的登山包。
他今天也是一身简单的户外装扮,即便是在这种休闲场合,那股冷峻的气场依然不容忽视。
苏允执、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