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的背部横着几道明晃晃的青红伤痕,他肌肤白得透骨,恍然看去竟有几分凌虐的美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掀开另一侧被子躺下,闻着空气中浅淡的血腥气闭目养神了半晌,忽然撑起身,往蒲白腰间一揽,将人拉到了自己身上。
黑暗中,他盯着少年那双不知何时噙满泪的桃花眼,声音低缓,好似情人间的耳语:
“别他妈再乱跑招惹麻烦,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送出去?”
蒲白凄凄地看着他,心中却如明镜般不抱丝毫幻想。
他知道之前还在滦水演出时,有老板看上了扮小生的柳钰,柳钰就去陪了他一晚。
自愿,多可笑的自愿,那时一班子的老小已有大半月没有登过台,本就没有油水的菜粥稀得能看见锅底,柳钰要去的那天,还扮齐行头排了出《打金枝》,他出门的时候笑眼盈盈,摸了把蒲白的脸,说:“小草,很快就能去市里玩儿了。”
柳钰回来后的第二天,丰庆的一家私营剧院就托人给他们带了话,说下半月正好有两场空缺。那之后戏班才算真闯进了丰庆,再也没轮过空。
柳钰哥的嗓子到现在也没好全。
想起柳钰,蒲白打了个寒颤,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,只用双手攥紧了青年光裸的肩膀,声音轻哑:
“小班主,求你。”
康砚恐吓的目的达到,低低哼笑了一声:“知道怕就好,照你这身板儿,真落到那群老畜生手里,能留下半条命就不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话将自己和那群畜生撇的很清,蒲白几乎要忍不住冷笑。何必将戏班外的人说成洪水猛兽,光是康砚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,就已经离正常人的行列很远了。
比如现在——
蒲白能感觉到,在他吐出那句哀求后,青年火热的躯体愈发紧绷起来,硌得他很不舒服,腿间更是早就被什么东西顶着,像个灼人的凶器。
康砚似乎对血格外敏感,每次闻到伤口的腥味,他都会硬。
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但由于家教和某种洁癖,即使是成年后也从未寻人纾解过。蒲白巴不得他寻个可心人儿,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上火。
好在康砚只是喜欢他身上血的味道,对他这个人则很讨厌,因此不会碰他,每次只是皱眉忍耐着,等畸形的欲望平复下去。
可等待的过程对蒲白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,夏天衣裤单薄如纸,向下趴着时,最隐秘的地方简直被那东西顶了个正着,连跳动的频率都能感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