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讨好蒋泰宁哪有那么容易,人家压根儿没把钱放在眼里过,看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杂工,他康班主还不放人,最后不欢而散,今晚的演出算是白费了。
“砰!”
单间的门被用力关上,蒲白觉得那只被攥住的胳膊已经失了知觉,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:“班主,我不是、不是故意让蒋总看到我的,我保证没有和他说过话……”
“还敢骗我。”
康砚似笑非笑,那双深绿的瞳孔即使醉着也能看穿他:“白门楼那出戏,谁准你去观众席看的?”
康砚没扯他的头发,蒲白却无端觉得头皮被揪起,他嘴唇嗫嚅了两下,说不出话,缓缓屈身抱住青年的腿:
“班主,我错了……”
这些年康砚时常拿他出气,可对他一个不演出只打杂的小工,他也照常出工钱,管吃住,这已是外面剧团没有的优待,
班子是他的家,康砚就像家中暴力严苛的长兄,甚至能说是父亲,虽然反抗不了这份欺压,可他还有得叔,还有对他好的哥姐们。
康砚给他痛,他再从别人那儿得到爱,习惯了戏班的生态后,离开的念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。
可今天的情况显然更严重些,也许真的丢了一笔很大的生意,康砚不仅要训他,还要打他。马鞭的皮革经年不坏,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,让蒲白背过去。
蒲白双手紧紧捏着裤缝,双眼无意地朝门外看了一眼,康砚的神色更冷下来——
“上衣,脱了。”
……
他一共抽了他五鞭,有两鞭叠上了,一下就见了血。
看见那道意料之外的殷红,康砚像是忽然酒醒了,或是本也没打算继续,他站在原地,胸膛微微起伏,半晌后收起鞭子,推开门出去,可能是洗漱去了。
疼痛如蛛网般一根根粘附在骨肉上,蒲白颤抖着跪下来,缓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坐下,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——
康砚训他一般都在晚上,完事后从不会放他回屋睡。开始是不想蒲白出去向岑何得告状,可后来,即使岑何得不在剧团,他们也会睡在一起,因为什么已经说不清了。
从小到大,每个疼痛委屈的夜晚,他都和这个始作俑者睡在一起。
康砚把人打服了,心里那股郁结的气消了大半,酒气也被冷水激散,回屋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。
天气热,蒲白没盖薄被,仅着一条棉麻长裤趴在床上,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