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敢看康砚的脸色,踉跄着后退一步想跑。康砚怎会给他逃的机会,手掌铁箍似得捞住他,力道恐怖到让蒲白以为手臂会被折断,痛叫出声:“啊!”
康砚一把将他掼到铁皮墙上,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:“小草,说什么呢?”
“一口一个得叔叫着,这些年他教你什么了?我告诉你,岑何得能耐大着呢,枯树到他手里都能开出花儿来。至于你现在为什么是这个德行,自己琢磨琢磨吧!”
蒲白全身都隐隐发起抖来。
他的叛逆在康砚眼里可能毫无预兆,可自己心里却门清——如果再不趁这次摸清班主的态度,他可能会连十天后的最后一次机会都错失。
“难道不是你一直不准我上台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犬牙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,蒲白反握住康砚掐着他的手,咬牙道:“班主,我已经十五了,别的学徒学两年就能上台过场,可我呢?我从小就跟着你了,凭什么不让我上台!”
康砚被这番明显压抑许久的真心话激得双目发红:“你也知道你从小就跟着我!”
“是干点杂活累着你了,还是吃白饭噎着你了?我给你当闲人的命,你非不要是不是?”
闲人。
这些年,他在他心里竟只是个闲人……
蒲白大声喊道:“我不要!”
“好。”康砚点点头,面部肌肉微微抽动,露出一个阴冷的皮笑肉不笑来。
这代表他彻底被惹毛了——
“老子今天就给你找点事干。”
他按住蒲白的后颈,像制住一只不听话的畜生那样把他往隔板间里带。厂房深处,排练还热火朝天地进行着,四面铁皮都回荡着台上的锣鼓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何得的背影在蒲白眼中一闪而过,他没有开口喊他。
他很少在康砚手中挣扎,可今天却像是疯了,隔板间的门被砰一声锁上,后背抵上墙面的那一瞬,他也张口用力咬住康砚的虎口——
血腥味充满口腔,带着说不出的酸苦,恶心极了,可他还是没松口。
康砚那么喜欢血,他要让他好好闻闻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。
可接下来,青年的动作却让他始料未及——
康砚一手掐住他的脖子,将被咬的那只手生生从他口中拽了出来!
皮肉撕裂迸溅出的血珠在少年脸上留下一朵瑰艳的花。蒲白睁大眼睛,像被剥了皮的青蛙那样只剩下本能的抽动。
而康砚沉重地呼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