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瑶,云崖村的村医,村里人都叫她胡妈,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古它族beta女人,但因为常年在山间徒步采药而身体十分结实,再加上没有生育过,所以看起来好像还不到四十岁,一头黑发利落的盘起,比云崖村里其他的妇人精神的多。胡瑶家从她太爷爷那辈起就从医了,如今传到她这一代,医术在村里很有威望,云崖村上至百岁老人,下至刚出生的婴儿,几乎都来找她看病。
伍日就是由胡瑶接生的,从小到大一有什么磕碰就往她这跑,所以现在看楚洄不舒服,伍日第一反应也是带楚洄来这里。
走进胡瑶的小院,地上整齐的码放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风干药材,墙角堆放着许多陶土坛子,虽然摆的很满,却很有条理。伍日推开屋门,胡瑶就正坐在桌旁,带着眼镜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东西。
“胡妈!”
“伍日来啦,又磕着哪了这是?”胡妈抬头,看到是伍日一点也不意外,毕竟这小子是她这里的常客。
“他不舒服。”伍日把身后的楚洄往前推。
胡瑶看到楚洄,先是一怔——这孩子出落得也太好了!不仅五官脱俗,眉眼间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劲儿,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,至少绝不属于云崖村。
村子里凭空出现这么个陌生的孩子,胡瑶不用想就知道,一定又是从外面买来的“新人”,只是平常家人通常买不到这样漂亮的,想来是巴莫运气好,又多花了不少钱。
“孩子,你叫什么?”胡瑶拉起楚洄的手,怜爱的问道。
楚洄睁的发痛的眼球转动了一下,看向了面前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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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连花大价钱买下他的巴莫都没问过一句,他到底叫什么。
他好像终于回神了,干涩的眼眶聚起一点湿意,只听到自己声音微颤的回答:“楚洄”。
“我叫楚洄,洄游的洄。”他又清晰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,阿洄,这样叫你可以吗?我是胡瑶,你可以叫我胡妈。”
“你哪里不舒服?以后身体上有任何不舒服,来找我就好。”
胡瑶虽然也是古它族人,但通过这短短的几句交谈,楚洄就能感觉出胡瑶的不同来,她身上有一些受过教育的,文明人的特质,让楚洄感到亲切。胡瑶看出伍日在这里给楚洄造成了压力,就打发伍日去院子帮她翻药材,伍日一走,楚洄放松了不少,有些难为情地开口:
“下午在北坡,他用嘴…弄了我后面,后来他射的乱七八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