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弄到里面,但是结束后我后面就一直有异物感,还很…痒,走路很难受。”把这种事讲给陌生人,楚洄觉得自己脸皮微微发烫。
胡瑶轻松地笑了笑,拍拍他的胳膊,温柔的说:“别紧张,北坡草地上有很多草屑,还有小飞虫,可能是沾上了这些才痒的,人的口水是无害的,就算是精液弄进去了也没关系,只要不是内射,穴道外部的精液进不了生殖腔,不会那么容易怀孕。”
“我给你拿点消炎的草药,你回去用清水仔细清理一下穴道内部,抹上这个药,应该就不会再痒了。你是这些天刚到我们村吧,村里没有外面那么好的条件,omega日常需要的药品也都是我配的,发情期你自己要提前过来找我,我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开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瑶不止像个专业的医师,还像个细心的长辈,嘱咐了楚洄好多omega要注意的细致小事,直到伍日不耐烦的在门外催促了,她才放开拉着楚洄的手,转身给他提来几袋草药,送他到院门口。
楚洄一一应下,被伍日拉着离开了。
“胡妈没有结婚吗,怎么自己住呢?”楚洄对胡妈有些好奇。
“她的alpha死了,孩子也没啦。”伍日语气平平地回答。
楚洄很意外,没想到经历了丧夫丧子的痛苦,胡妈的精神和健康状态看上去还能这么好,他更加觉得胡妈是个不一般的人,但当他再追问伍日关于胡妈的事时,伍日却不愿意说了。
少年扛着柴,步伐越走越快,连个眼神也不给楚洄,自顾自地闷头走路。
楚洄本就跟得费劲,肩上背着,手里也提着东西,山路不平整,他被土块绊的踉跄了一下,脾气终于是上来了,他停下来,袋子往地上一扔,不走了。
虽埋头走路但耳朵高高竖着的伍日听见“啪”地一声,一回头,看见自家omega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幽怨地盯着自己,一句话也不说。
伍日被盯的背后发毛,潜意识里总觉得如果再不过去帮忙干点什么,会有很严重的后果。
“把草篮给我吧。”于是他拖着步子返回来,闷闷地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闹什么呢?”楚洄不动,冷着脸问他。
伍日嘴里嘀咕了几句,说的什么也听不清。
楚洄头一偏,越过他就往前走。
伍日一只手提起地上的草药袋子,狗皮膏药一样的粘上来,自己纠结了一会,还是别别扭扭地说:“你别再跟别人说那么久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