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在yAn台吹了小半个时辰的风,夜景看了个遍,终于听见身后的门响了。
萧郁鹤走出来,手里拎着那根被她拆成几截的笼子支架。
宁安回头,对上那张冷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萧郁鹤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宁安被她看得发毛,心虚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对不起,我本来想给你拼回去来着。还有啊,那个架子我不小心给碰倒了,太重了我扶不起来…”
萧郁鹤挑眉:“对不起就完了?”
宁安缩了缩脖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过去。
“我赔你。”
萧郁鹤低头看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的小布包,没接。
宁安自己打开,里面是一粒小小的种子,灰扑扑的,看不出是什么。
“先知给的。”宁安说,“她说这是很珍贵的东西,种出来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哦,我本来想留着回去种的……现在赔给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郁鹤盯着那粒种子看了三秒,然后伸手接过,放进口袋。
“不够。”
宁安瞪大眼睛:“这很珍贵的!”
“你把我房间拆了。”萧郁鹤语气平静,“一个笼子,一个书架,两个灯泡,一个枕头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提暗门里的东西,“你算算多少钱。”
宁安哪能算得出来,她连钱是什么都刚知道不久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萧郁鹤抱起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打工赔偿。”
“啊??”
萧郁鹤想了想:“一千年。”
宁安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合着一生赔一次,一次赔一生呗,宁安敢怒不敢言
一阵小cHa曲过后,萧郁鹤把她领回了屋里。
这边儿暂且住不得人了,外屋的狼藉还在,鹅绒满天飞,灯泡碎了一半。
萧郁鹤视若无睹,走到窗户下拖了个大号儿的窝出来,然后拉着宁安穿过走廊,推开自己卧室的门。
宁安第一次进萧郁鹤的房间——简洁,冷sE调,一张大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桌上放着电脑。
萧郁鹤把那个窝放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“今晚你睡这儿。”萧郁鹤指了指
宁安蹲下来m0了m0狗窝,软软的,b树洞舒服多了。她点点头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萧郁鹤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。
纯黑sE的项圈,细细的,上面挂着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