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低了一厘米,项链换成了更细的款式,恰好垂在锁骨的弧线上。发型也从一丝不苟的法式发髻,改成了稍微松散一点的盘发——还是盘着,但有一缕头发刻意垂在耳边,让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一分铠甲感,多了一分……她在心里找了个词:可接近性。
举止上也有细节的调整:递档案时,她不再只是把档案放在桌上,而是走过去,微微弯腰,把档案铺开,手指在页面上指出重点位置。这个动作让她的颈线从侧面完整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,同时又无懈可击——这只是在讲解档案。倒咖啡时,她会在倒完之後停顿半秒,用一种恰好足够的眼神抬起头来:还有其他需要吗?开会时,她坐的角度比以前更正对着大卫的方向,笔记本放在膝上,腿交叠的姿势让线条从西裤的剪裁里隐约显出来。
她把这一切称为"战术布局"。
她在会议上暗中观察大卫。他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——他从来没有明显的反应,这是他危险的地方之一。
但有一天下午,她正站在他的办公桌旁讲下周的行程安排,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,移到了锁骨上的那条金项链,停留了不超过两秒,然後重新落回了她手里的资料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那两秒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声音也没有变化,继续问她:"周四下午的那个会,时间能不能挪到五点?"
但那两秒的停留,她全部捕捉到了。
在生效。
她在心里记下了,像特工记录任何一条有效情报一样,把它归档进这次任务进展的正向讯号栏里。她开始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隐约的路径:再走近一点,再放松一点,让他以为她在放下防备,然後——
然後她就能接触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
她是猎手。她正在一步一步收紧这张网。
四、汇报
那是入职後第十八天,周三,凌晨十二点过。
沈曼把车停在距离安全屋三条街以外的停车场,步行过去,换了两次路线,确认没有跟踪之後,才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门。
安全屋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层,窗户朝北,没有直射光。她从夹层里取出加密通讯装置,拨出。
"夜枭。"她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收到。"周教官的声音从装置里传来,稳定,低沉,带着那种她熟悉了七年的镇定感。"说。"
"目标初步信任已建立。"她用简报的语气开口,"我已进入目标的核心工作圈,掌握部分日常业务许可权。观察到几条可供进一步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