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的一份报告。
"干得好。"周教官难得夸了她一句,"继续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结束通话电话,看着窗外,感到某种接近骄傲的东西在胸口升起来。任务推进顺利。她正在一步一步收紧这张网。猎物的一举一动,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那份有"问题"的商务往来记录,是大卫亲自筛选过的版本,她能看到的每一个细节,都是他觉得可以让她看到的。那串瑞士账号,指向的是一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合法清算的空壳公司,是一条精心铺设的死路,真实到足以消耗她整整三天的时间和精力,但绝对不会通向任何有价值的地方。那通粤语电话,他没有关门,是因为他知道她在隔壁,知道她的粤语水平,知道她能听懂多少。
每一条"情报",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。
她以为自己是猎手,在一步一步接近猎物。
她不知道,猎物一直在看着她,决定着她能看见什麽,不能看见什麽。
三、丝巾
那次谈判是一个周五下午。
合作方是一家港资地产公司,谈判拖了整整三个小时,对方的首席法务一度把条款改得面目全非,会议室里的气氛僵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沈曼坐在大卫右侧,在第十七分钟时,把一张便签推到了他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签上写着四个字和一个数字。
大卫瞟了一眼,然後用那个数字作为新的锚点,重新开始了谈判。对方的首席法务沉默了一下,然後开口说:"这个我们可以考虑。"
谈判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内顺利收尾。
送走客户之後,大卫回到办公室,沈曼正在收拾会议记录。他走到抽屉前,拿出一个窄长的礼盒,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
"这次谈判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好。"他说,语气平直,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直接的肯定,"没有你,这个专案不会这麽顺利。"
沈曼看着那个礼盒,心里警铃响了半下——拉拢。这是拉拢手段。
但她的手已经拿起了盒子,拆开了包装纸。
里面是一条丝巾。真丝的,深酒红色,边缘有细密的暗纹,质地极好,拿在手上几乎没有重量。
"谢谢,大卫。"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平稳,带着恰到好处的感谢,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漠。
她把丝巾叠好,放进自己的包里,继续整理档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