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轮卷尺(3 / 6)

在他的枪口,进攻是盲突,他们没有地图。郑乘风就是全军上下的眼睛。可他站在他妈的车顶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亲眼看见了,那些个子弹的闪光擦过他的肩膀,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抬起枪,扣下扳机,皖系军的脑袋在枪口前炸开,鲜血溅在车顶,风吹起他的军服,露出贴着皮带的腰线。他往前冲,靴子踩在血泊里,滑了一下,随后猛地一转身,手中的刀抹过一个敌人的脖子,刀从敌人的喉咙刺进去,顺着脊椎一路划下,像是割破一条麻布袋,鲜血淋在他的手上,倒下去,摔进铁轨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
梦最初的幻觉,父亲嘴角抿成一条线。他站在摇晃的铁路上,拿着一杆枪。

郑光明的喉咙干涩,胃里翻腾着恶心,他想吐,可他吐不出来,他只是捏着枪,手指僵硬,脸色苍白。爆炸的感觉又袭击来了,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他能忘记?地窖里的油腥味。炸烂了的半张脸又开始刺痛,蒋齐惊慌失措抚摸着他的感觉。他想朝上大吼,“爹!”,可他喊不出来,他的舌头发硬,他的嘴唇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
枪声又响了,他肩膀一抖,火车在颠簸,他踩不稳,他狼狈地扶住车厢,眼睛里全是烟和血,他在这场战斗里是一个多余的人,是一个没有用的人,是一个被父亲娇生惯养,丢在战场上连枪都不会开的废物。

郑光明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过是个懦夫。

他以为自己胆大,以为自己不怕死,可现在他明白了,他只是被父亲护着,被父亲宠着,他的骄傲没有根基,他的勇敢从未被检验。

现在,死亡近在眼前,他害怕得要命。

他看着父亲又从一个皖系军的肚子里拔出军刀,那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,眼珠子瞪得老大,嘴巴张开,喉咙里全是血,郑乘风抬脚把他踹下车,子弹继续往他身上打,他躲都不躲,肩膀被擦了一枪,他只是皱了皱眉,然后继续往前杀。

郑光明的喉咙收紧,他的眼睛里只有他的父亲,但他的枪口却无意识地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
恕欧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儿和他一般大,这会儿明显受伤了,左肩瑟瑟发抖,脸上却莫名其妙露出一股温馨的浅笑来。郑光明倒是听说过这种事情,人流了太多血,脑子就会想不起来事儿,犯懵。他眼镜歪斜着,枪法也比郑乘风差远了,拿步枪的姿势怪得要命。

但是他在杀人。

且杀得很快。

郑光明的手指攥紧,他的嘴里涌上一阵奇怪的味道,不是血腥

最新小说: 556D的第7本书 穿成虐文主角受把攻给奸了(总攻) 综漫:恶魔长者! 小三他乃大吊大屁股大 梧桐树下的春天 草莓不是这的第1本书 被踢出队伍后,我成了主角们的爹 人渣壮受的皮燕每天都合不拢 神父受胎 殿下别忍了,您的佛珠都捏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