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颜知己(2 / 7)

潮时低声嘶吼的爱,对于郑光明的表白,他父亲又忽然缩起自己坚硬的壳。郑光明对他的疑惑心知肚明,父亲是沉溺于快感的野兽,而快感之后的事情,只有郑光明能够体验得到。

算了。

郑光明心想。

我就当父亲爱我吧。我累了。

他们穿戴整齐,走出包厢,一个陌生面孔的下士走过来对他们敬礼。

郑乘风校对着时间表,嘴角的烟雾吞进去又吐出来,他的手指点着纸片,郑光明又走神了。

血淋淋的车道,这头巨大的铁皮野兽容纳着两排紧皱眉头的伤员,有的抠挖着自己腿上的、手上的绑带出神,有的一言不发,手里稳稳当当拿着一碗水。军服濡湿了,挂在被打烂的几扇车窗门口风干,底下的人玩着打火机,风一撩就能点着胡子。

小兵的话是喜气洋洋的:“这一仗打得痛快!司令,咱俘了不少皖系的老乡们。副官点了点,其中还有不少是姑娘呢!看来吴佩孚也坐不住了,盘算着南下的事儿嘞。”

“姑娘?”郑乘风皱了皱眉头。“副官人呢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副官伤了胳膊,人在车头,说是得看着那几个列车员驾驶。”小兵看着郑乘风的脸色:“他伤得还蛮重的!弟兄几个从小上战场,可蒋副官还是个雏儿。倒是英勇非凡,没有娇气的样子,右边肩膀稀里哗啦流血也一声不吭。要我说,咱直系上下的兄弟们都对他大有改观……”

郑光明面色沉了沉,他父亲大手一挥,啪地把列车班次表拍到那小兵的脸上。

“多余的不要说!”郑乘风厉声道。“有点儿小聪明劲全使上边儿了!”

郑光明沉默地看着,后他来反复回忆起一个场景——父亲穿着呢子大衣,扣子全系上了,脸却依旧被风吹得发亮。他个子极高,那一代军人少有的挺拔,腰身收得紧,靴子是擦过的,黑得发青。

郑乘风站在木台上,低头翻一页纸,翻完后抬头——台下人群涌动,却没人出声。

有人咳了一下,声音被风一吹,像是从山那头来的。

那时候的郑光明才十四岁,还不知道什么是审判、什么是清白,只是觉得父亲很有力。他站在一群军官和办事人中间,没有人看他,他也不需要被看。他的眼睛紧盯着父亲的手,尤其是枪的部分,枪在阳光下反着光,不是雪亮的,而是像水中压着的一层墨。等到第一声枪响传来,他竟没吓一跳。他的呼吸里有一股极轻的铁锈味,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但之后的每一声枪响,他都能闻见那股味道像细丝一样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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