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?我以后还怎么和司令……您为什么之前又一点不告诉我?”
它想冲进去,却又退后,风在鬃毛里钻。里面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,然后是孩子撞向父亲的闷响。那一刻,蒋齐猛地后退,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。它听见了枪膛的卡扣声——那种金属相撞的声音,锐利又熟悉。然后是一声爆裂的枪响。
紫电穿堂浑身一颤。
郑乘风的双眼紧紧闭着。他浑身是血,亦像个刚出生的小马驹。
灯油登时被震翻,火苗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倒下去,衣襟被茶水和血一起浸透。蒋齐的枪还指着空,嘴巴张着没声。它看见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猛地蹲下身去,指尖抖得像风里的草。他抱起自己的儿子,孩子的头垂着,一下子就断了气,而他那光洁儒雅的脸上还挂着泪。下一秒,这个它爱的男人成为了一头发狂的野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电穿堂心想,噢,他唯一的儿子死了。
这代表着什么呢?
它低下头,鼻尖贴近那人脸旁,闻到血的味道,于是它本能地探出舌头,去舔那道血迹。
血顺着他颧骨的弧度滑进泥里,它的舌尖碰到那一点温度,咸涩得几乎刺痛。那是生命的味道——浓稠、黏腻,又带着一股熟悉的苦。它舔了一次,又停下。空气忽然变得静极了,只听得见它自己粗重的呼吸。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。
那血在舌根里化开的一瞬间,它竟觉得心跳也慢了下来。
它渴了。
它俯下头,嗅着那人身上的气味,血混着泥,带着铁的腥甜。那是熟悉的味道,郑乘风腹部的伤是蒋齐造成的,男人留给他的最后一个标记。
这迫使它伸出舌头,顶开郑乘风的衣物,肥厚的肉舌缓缓地掠过那道伤口。是主人。它本能地又舔了一次。那伤口已经结痂,却被它舔化成一滩黏湿的红。它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,从喉咙深处涌上来——那味道,是蒋齐的。那是它永远忘不了的气息。
它不再退。反之,它兴奋地抽搐起来,一下一下地舔着那道旧伤,力道越来越重,而郑乘风的身体则开始轻微地抽动,喉咙里发出被梦压着的低吟,可它听不见。月光照在它的鬃毛上,反出暗紫的光。它觉得幸福——一种近乎愚蠢的幸福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征服一切的男人向它哀求道,却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断断续续地出声,头颅一片模糊。他试图推开那巨大的生灵,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几乎动不了。它的呼吸滚烫,喷在他伤口上。郑乘风的小腹连同旧伤都被毫不客气地折磨着,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