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原野逃(6 / 8)

白,所有的记忆、血、火、蒋齐鲜血淋漓的哭声全在那一刻涌上来。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鸣,身体骤然腾空。郑乘风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它硬生生甩了出去。

郑乘风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下,便重重摔进泥地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尘土被震起,旋即又落下,碎草贴在他脸上,血从额角渗出,在泥水中慢慢晕开。那人一动不动,只有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,连哼声都没有一个,就彻底沉寂下去。

紫电穿堂怔怔立在原地,呼吸急促,鼻翼剧烈起伏。它望着那团倒在泥里的身影,目光冷得像石头,却又在黑暗中闪着某种不安的光。风从山口呼啸着掠过,带着潮湿的土腥味,拍打在它的鬃毛上,也吹过那具昏迷的身体。

它静了很久,四蹄陷在泥里。它困惑,它恨这个人,恨他让主人离它而去;可它又从他身上嗅出了熟悉的气味——那种和蒋齐一样的孤独与绝望,像铁被烧到发红的味道。那一瞬,它不再分得清自己恨的是谁。它低下头,呼出一口热气,缓慢而沉重。

某时某刻,它似乎已经变成了它那个神神叨叨、忧心忡忡的主子。

又爱他,又恨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乘风静静倒在地上,一直没动。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阀头子,此时血从额角蜿蜒着,流进泥里,染红了草茎。夜风从山口吹来,带着冷铁的味道。紫电穿堂靠近时,能闻到那气息里混杂着腐败和火药的气味。它低头看见那人的腿折得极不对称,膝骨拧成怪异的弧度,肩膀塌陷,指节紧扣着泥。

它知道他伤得很重——那呼吸轻得几乎没有,像一根线吊着。

它什么都没做,只静静站在一旁,决定等他断气了就走,可风从山谷里穿过去,带着野草摩擦的细声,郑乘风始终没死。

它望着他。那双悲伤鼓胀的大眼睛里又一次落回到残存的记忆里去。它拼命回忆着,蒋齐和小主人争吵的那一夜,屋里灯亮着,影子在布帐上晃动。它被拴在门外,耳尖一抖一抖地追着屋里的动静。那声音起初只是僵硬的对话,后来变成了两个人的呼吸交错、拍桌、踢椅。

它看见帐篷门帘被风掀开一角。灯光打在蒋齐的脸上,眼里布满血丝。蒋恕欧抓着他的衣襟,拼命往他脸上吼。

那孩子的嗓音尖得像刀子:“您以为我不知道?现在全营都在说父亲和郑司令——”话没说完,蒋齐一巴掌甩过去,掌风掠起灰尘。灯芯晃了一下,影子同时跳动。蒋恕欧踉跄着撞上案角,咳嗽里带出一点血,他抬起头,笑了一声,笑得像是在哭:“爹,爹,您怎么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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