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予诺试探地掀开温阮被子的一角,见温阮不抵触,他知道温阮默许了他的行为,于是专心为温阮上药。
温阮的阴户被教训成那样,自然是穿不得内裤了,他配合地打开腿,方便陈予诺涂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阮的穴被陆临塞了吸水棉条,现在也到了更换的时间,陈予诺戴好手套,轻柔地将棉条拉出,置入新的,再用棉片将整只阴户擦拭一遍,涂抹药膏后轻轻搓揉。陈予诺很清楚如何让药物吸收而避开Omega的敏感带。药膏冰冰凉凉,温阮腿心的胀痛缓解了不少。他一直是死鸭子嘴硬,嘴上说着不上药,其实私处的热胀感难受得他直掉眼泪。
温阮的身材匀称,身体充血时肌肉线条流畅,放松时苗条紧致,是天生的衣服架子。而他的阴户与外形充满反差,阴肉饱满肥软,汁水充盈,在Omega中也堪称极品,不怪他娇气无礼仍受夫主喜爱。
“诺诺,什么是封穴,你被封过穴吗?疼吗?”温阮躺在陈予诺的腿上,小声地问。
陈予诺在与温阮独处时不会太紧张,面对温阮没头没脑的发问,陈予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温阮犯下过错,即将独自面对未知的惩罚,虽然陈予诺不像温阮一样大胆包天,但这种心情作为Omega都能共情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陈予诺轻轻整理温阮的头发,试图安抚:“但夫主准备的器具是胶带,而不是蜂蜡,这次应该是小惩大诫,不会严重的。但以后你别再……做那些了。”
“蜂蜡是什么?”
“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这是最重的家法。用生物蜂蜡在Omega的私处抹匀,蜡油晾干后会与人体融在一起,与皮肤无异,除了手术再也打不开的。”
温阮只是听着就全身发抖。
“提到这个,阮阮,你有钱吗?”
温阮一怔,脱口而出:“我当然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确实没钱了,温家给他办理的信用卡随着婚配完成全部停用,虽然温家为温阮配置了额外的资产,但温家人要求这些资产必须由陆氏兄弟亲自打理,不许温阮接手。
“我现在没有能用的钱,你要买什么去找陆临和陆时衍吧,你规矩那么好,你在市中心要块地皮他俩也给你买。”
陈予诺看着赌气的温阮,知道他心高气傲,一定不会现在去给陆家兄弟服软认错。
从反省室出来,陈予诺决定去找陆时衍。丈夫们的卧室都在楼上,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才敢踏上步梯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