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陆时衍的卧室在左手边的尽头,他紧张地叩门后,赶忙跪好。
门从内打开,这是陈予诺第一次主动找人,他愈发紧张,整个人跪缩成一团。
他声线颤抖:“妻奴贸然打扰,请夫主责罚。”
“所以你来这是为了讨罚的?”
头顶传来的是陆临的声音,陈予诺吓了一跳,本能地抬头与陆临对视。很快,他认识到自己的失态,于是重新伏地,额头紧贴地面,以示自惩无礼。
陆临看出陈予诺的窘迫:“你要找时衍?”
陈予诺无从解释,他想求的事陆临当然能帮忙,但他最初想找的人确实是陆时衍。当初是陆时衍接他来的陆家,他对陆家一无所知,难免对陆时衍有些雏鸟情结,何况陆临个性冷漠,又是陆家家法的执行者,对于Omega来说,陆临是具备天然的压迫感的危险角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凭陈予诺有一万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,他也不能讲出口。因为他是二位夫主的共妻,最忌讳怀揣私心。
陆临没与他计较这个,倒是陈予诺未经准许擅自与丈夫对视惹得陆临更加不快。
今天陆临被温阮气得不轻,情绪还未平稳,陈予诺又没眼力见地撞上来,送上门的泄火工具不用白不用,陆临不打算客气,陈予诺这张小脸今天别想好,老老实实受着夫主的耳光便是,操不得还打不得了?
陈予诺见陆临不计较他找陆时衍还找错人的事,提着的心反而放下了。他很会察言观色,不是每个Omega都有温阮一样任性的资本,他主动跪在陆临的双腿间,把脸靠近方便夫主落掌的位置。他这样体贴顺从,反倒让陆临不好下手。
管教和发泄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“算了。”
供Alpha泄欲是Omega应尽的义务,但陆临总想起陆家的Omega们,他也不想被教得规规矩矩的Omega去了夫家被人无缘无故地甩耳光。
他收着力,甩了几个响亮而不痛的在陈予诺脸上,算是对他擅自起身对视的惩罚。
打过耳光,陆临将陈予诺扶起来。
“今天时衍不在,他有事回公司了。你有什么事可以现在说,我会转告他。”
“不用,我找您也是一样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什么?”
“关于阮阮……您与时衍先生不会在阮阮初次发情时为他开苞,对吗?”
“这貌似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陆临冷声回答。
陈予诺立刻下跪:“妻奴不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