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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,顾信之前是个死胖子,他最讨厌胖子了。
眸色幽暗,一股无名火袭上心头。昨晚他好言好语对方死活不肯叫,今天被别的男人操烂了想起来他是他的顷哥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种。
裤子拉链往下拉,一根狰狞的性器弹跳出衣外,顾信呆愣。
直到鸡巴捅进嘴里,他难以置信地张大眼,发出抗拒的唔唔声。
“不可以咬哦~小信,否则,”陆顷敛眸,“顷哥哥就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打了恶战,顾信收起想咬的牙齿。
上下被同时干,逼肿的不成样子,嘴也肿的不成样子,两眼也哭成核桃。
精液射在男生脸上,陆顷掏出手机,孟圣捷不顾男生的哀求将人抱在怀里打开两腿。
往下滴答精液的脸、遍布牙印的胸、疲软没精神的鸡巴,以及最最让两个室友满意的合不拢的肿逼。
陆顷翻来覆去拍了上百张。
拿暗恋老师一事威胁,拿淫荡的照片威胁,顾信被迫答应成为三个室友的精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在浴室跪着等三个室友如厕,无论谁进来,都撅高了屁股说:“请,请射在小信的屁股。”
三个室友很给面子,每天早上至少一次,直插骚逼或者用手撸出来射在骚逼里。
到了晚上才是精壶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,三根鸡巴没一根碰嘴,全往骚逼里招呼。
顾信跪在自己床上,手扒着墙撅高了屁股,大鸡巴唰唰进出,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呻吟。
轮到孟圣捷,只是插进去身子便条件反射发抖,泪也扑簌簌往下落。
依靠对柳老师、大爸小爸的怀恋才堪堪忍到最后。
“让你手摸肚子谁让你摸鸡儿了?”
孟圣捷骂骂咧咧,顾信尴尬地抬起手,再落下去是大的如西瓜的小腹。
两腿张开曲起一定的角度,小腹前是笔直的粉白大鸡巴,小腹下是雪白的狐狸尾巴,毛茸茸惹人喜爱。
陆顷拍了几张照,白鹤上床将人摆出又一个姿势,侧躺在床上,半睁着眼神情慵懒仿佛怀孕嗜睡的孕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信也是真的困了,拍着拍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没有听到孟圣捷的那句:“爹的,好可爱。”
也没有注意到陆顷捂胸口皱眉的动作。
今天大肚、狐狸尾巴全是惩罚来着,肚子里装的除了三个室友的精液还有尿水,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