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堵住,敢漏一滴操一次。
皆因白天在食堂,男生望着柳青田发呆,被他们撞破后眼中显而易见的慌乱,还有没来得及隐藏的情愫。
都被他们轮流操了那么多天,竟还想着柳青田,三个室友没一个不生气的,尤其是孟圣捷,恨不得当场把人办了。
白鹤提议惩罚,无一人反对。
顾信睡了一个好觉,醒来狐狸尾巴不见了,肚子里的精和尿也不见了,他的前面多了一个鸟笼子。
猜测是三人想出的新招折磨他,顾信神色黯淡。
一阵铃声响起,打断了他忧郁的神思,顾信起来接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小爸”
是两个爸爸中年龄较小的爸爸,顾信平常管人叫小爸。
小爸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回家,顾信这才记起之前答应过两个爸爸到了节假日就回家。
若是以前他一定高高兴兴地点头,大声说:“一会儿就回去!”还要腻腻歪歪地喊:“小爸,小爸,有没有想小信~”
可经历了被下药被迫成为三个室友的精壶一系列事件,顾信再也做不了爸爸没心没肺的傻孩子。
“不知道,作,作业还没做完。”
顾信撒了谎,他的作业早做完了。
白鹤进来,就见男生坐在床边抹眼泪。明明那么高那么壮,可委屈的样子让人想起小宝宝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男生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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