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光透过窗棂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萧宝醒来时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玉桌上没有像昨日那样摆放着食物,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来到这里时的模样,冰冷空旷,仿佛那个别扭又易怒的九尾天狐从未出现过。
他没有来。
一整个上午,萧宝依旧如常地去草坪上晒着太阳,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,周身的气息是那样轻快,与这片死寂的黑风渊格格不入。
然而,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。
黑风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巨大牢笼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心不再被禁锢。
直到午后,当萧宝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坪上,几乎要睡着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循声望去,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个穿着灰色布衣、身形瘦小的少年,正端着一个木制托盘,小心翼翼地朝她走来,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,一头柔软的黑发,低着头,似乎不敢直视萧宝,脚步也有些踌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萧宝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将托盘举过头顶,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:"……尊、尊上让小的给您送些吃食过来。"
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清茶,还冒着热气。
这是萧宝来到黑风渊后,第一次见到除了九尾天狐之外的第二个活物。
“他去哪儿了?”萧宝疑惑的问。
"尊、尊上他……他有事出门了。"少年低垂的头埋得更深了,原本就细弱的脖颈似乎要缩进衣领里。
“好吧……”萧宝摆摆手,让少年离开了。
草坪上,只剩下她和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糕点。
四周的风似乎都带着自由的气息。
萧宝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那片熟悉的竹林,走过温泉,绕过那栋孤零零的居所,整个黑风渊安静得可怕,除了风声,再无其他动静,那个总是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,此刻彻底消失了。
她很快就回到了最初进入此地的地方。
那扇厚重的黑铁大门依旧紧紧闭合着,门的周围,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绿色光幕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他设下的结界,也是将她困在这里的无形之墙。
萧宝伸出手,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,一股强大而阴冷的妖力猛地从光幕上反弹而出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将她的手弹开。
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