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并不伤人,却带着绝对的禁制之力,明确地告诉她——
此路不通。
就在这时,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从萧宝身后不远处传来:
"别白费力气了,没有本尊的允许,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"
萧宝回头,只见九尾天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,他换下了一贯穿着的墨绿色长袍,身上是一件更为随意的白色衣衫,衣襟微敞,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,他斜倚着树干,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竹枝,那双幽绿的眸子隔着一段距离,饶有兴致地望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他的气息比昨日平稳了许多,但那眼神深处,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晦暗不明。
“你去哪了?”萧宝好奇的看着他。
"怎么?"他在萧宝面前站定,微微俯下身,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,幽绿的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,"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你,就急着跑路?莫非你以为本尊当真会放任你离开?还是说,你对我这黑风渊,已经腻了?"
“是太枯燥了,你能帮我找点画本子吗?”萧宝不卑不亢的回应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……你、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?"他的语气不再是慵懒的戏谑,反而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和躲闪,狼狈地转过半个身子,不再看萧宝,只是用手中的竹枝一下下地抽打着身旁的树干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轻响。
这动作……还是前些日子那个高贵冷艳,阴晴不定的九尾天狐吗?这活脱脱就是个低龄儿童。
萧宝心下了然,挑眉继续说:“打发时间啊,我总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吃饭晒太阳,泡温泉继续睡觉吧。”
她还适时的露出一个为难的笑。
九尾天狐抽打树干的动作停了下来,萧宝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背影和用力攥着竹枝以至指节泛白的手。
"……谁让你过得如此……"他似乎想说“猪一般的生活”,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"……安逸了?黑风渊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!你想都别想!"
萧宝沉默地转身,迈步向来时的路走去。
这个动作,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。
“站住。”九尾天狐原本满腔压抑的烦躁和怒火,在她转身的瞬间,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。
萧宝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本尊让你站住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疾风从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