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云锦长裤的褪下,那根蛰伏在内里的紫红粗壮巨物猛地弹跳而出,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和令人窒息的热度,直直地拍打在萧宝娇嫩的脸颊上。
它早已充血勃起,青筋盘虬,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,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,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。
萧启没有推开她,依旧端坐在那张象征着家主威严的太师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儿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原本的冷漠与审视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加黑暗的情绪所吞噬。
萧宝没有犹豫,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嘴,迫不及待地迎接着那根属于父亲的巨物。
“唔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,努力张大嘴巴,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,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,感受到那里的脉搏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跳动。
就在这时,萧启突然动了。
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大手,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,那力度极大,不容置疑地按着她的脑袋,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。
“呃!”
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喉咙一紧,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咽喉的阻碍,直直地捅进了她的深喉,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上。
她努力放松喉管,让自己那娇嫩的食道变成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,尽可能深地容纳这根属于父亲的性器,同时挺起胸前那对饱满如鸽乳的小奶子,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夹在中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唔……爹爹……”她含着肉棒,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,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却依然执着地看着萧启,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讨好与依恋。
萧启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,眼中的黑暗愈发浓重,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、厌恶、欲望,以及对自己深深唾弃的复杂情绪,“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,这也是你在那些野男人身上学来的?还是在那个畜生身下练出来的?”
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,却转而狠狠地掐住了胸前那对正在夹着他睾丸的乳房,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娇嫩的乳肉,将它们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。
“啊……”萧宝痛呼出声,却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变成了更加色情的呻吟,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愤怒,那根在她嘴里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那两颗被她乳房夹着的睾丸也在不安分地跳动。
她赌对了。
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