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总是高高在上如同神袛般不可侵犯的萧家家主,在他那张伪善的面具之下,同样藏着一头贪婪的野兽。
一头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堕落并渴望禁忌快感的野兽。
萧宝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,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,在那根粗糙的肉柱上缠绕舔舐,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,喉咙像是一张最紧致的小嘴,紧紧地吸附着龟头,在那上面一收一缩地按摩。
而她的那对乳房,更是像两团最柔软的面团,紧紧地包裹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,随着她的动作,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摩擦。
“嘶……”萧启倒抽了一口凉气,那张冷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于亲生女儿的极致侍奉,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背德刺激,那种打破禁忌,将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快感,就像最猛烈的毒药,让他明知是深渊,却依然无法抗拒地想要跳下去。
“贱货……真是个天生的贱货……”他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,腰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,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,更加凶狠地往她喉咙深处捅去,仿佛要将她这张贪吃的小嘴彻底操烂。
“唔唔唔!!”
萧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窒息,喉咙被撑到了极限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食道要被捅穿了,可是她反而更加温顺地接纳着这一切,甚至还主动摆动头部,配合着他的节奏,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更加深入畅快。
萧启看着她这副任由他摆布、任由他践踏的模样,心底里那股自我厌弃的情绪达到了顶峰。
他是个伪君子,他知道。
他一边享受着作为萧家家主的高高在上,一边却在暗地里渴望着这种极度的堕落。
他厌恶这样的自己,所以他把这种厌恶转嫁到了萧宝身上。
他恨她,恨她如此淫荡,如此下贱。
更恨她轻易地就勾出了他心底最丑陋的一面,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早已腐烂的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操死你……操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……”他低吼着,大手更加用力地蹂躏着她的乳房,指甲甚至陷入了娇嫩的乳肉里,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,腰部疯狂地抽插着,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最紧致的逼穴,毫不留情地进出。
“唔……爹爹……好大……唔……”
萧宝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,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正在剧烈地跳动,龟头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