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宏若无其事地帮时言整理好凌乱的裙摆,遮住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和那口含着淫具的骚穴,又换上一副威严庄重的表情,率先下了车。
时言咬着牙,强忍着下体那股要把人逼疯的酸爽震动,扶着车门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下去。
每走一步,那两颗缅铃就在他体内随着步伐互相撞击、震颤,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舌头在时刻舔舐着他的子宫口,逼得他不得不夹紧大腿,姿势怪异地挪动着脚步。
巍峨皇宫,红墙黄瓦,金碧辉煌。
盛大的宫宴上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舞姬们长袖善舞,觥筹交错间尽是奢靡气息。
时言跟在时宏身后,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般穿梭在人群中,他的脸色潮红得有些不自然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哎呀,这不是时言老弟吗?好久不见,越发俊俏了!”
“时小公子今日气色甚佳啊,不如喝一杯?”
几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哥端着酒杯围了上来,一个个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时言身上瞟。
时言强忍着那两颗缅铃在体内疯狂震动带来的酥麻感,勉强扯出一丝笑容,他的瞳孔深处,幽蓝色的数据流再次一闪而过。
【全知之眼】启动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扫过这群看似光鲜亮丽的公子哥,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和灰败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:
【王家长子:骄奢淫逸,纨绔子弟;未来动向:新皇登基后因家族牵连被抄家,流放途中染病暴毙;精液质量:劣等。】
【李家三公子:表面风流,实则外强中干;未来动向:因醉酒调戏宫女被杖毙;精液质量:普通。】
【赵家……】
全是废物!
全是垃圾!
这一圈人看下来,竟然没有一个是有价值的。不仅未来全是死路一条,根本救不了他,连身上的那点精液都不值得他费力去榨取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体内的缅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烦躁,震动得越发剧烈,金属球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狠狠刮擦着内壁上敏感的软肉,那股子钻心的痒意让时言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“唔……”
他闷哼一声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肘。
“怎么了?”
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