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头顶响起。
时言抬头,对上了时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时凛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官服,腰束玉带,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禁欲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。但他扶着时言的手却异常有力,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时言的肌肤,带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暗昧。
他不知道,就在刚刚进宫的马车上,自己这个弟弟,被那个肥猪一样的亲爹摁着大腿根,把逼都给舔喷了,现在裤裆里还塞着两颗震动的淫具。
看着时言那张红得滴血的脸和额头上的冷汗,时凛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当然,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己所有物状态不佳的不满。
“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舒服?”
时凛的手指顺着时言的手臂滑下,看似无意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,那是昨晚他留下掐痕的地方。
时言被这一捏,体内的缅铃像是受到了感应,震得更欢了,差点直接把他弄得当场叫出声来。
“没……大哥……我就是有点累……这宴席太闷了……”时言咬着嘴唇,声音发颤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时凛,生怕被这个精明的哥哥看出端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凛看着他这副样子,以为他是昨晚被做得太狠了还没缓过来。
“既然不舒服,就别在这儿硬撑着了,”时凛松开手,语气恢复了淡淡的冷漠,转头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小厮吩咐道,“带小公子去贵妃娘娘宫里的偏院休息,别让人打扰。”
“是,世子爷。”
那个长相机灵、眼神却透着股贼眉鼠眼劲儿的小厮立刻躬身应下,扶住了时言的另一只胳膊。
时言如蒙大赦,赶紧借着小厮的力道逃离了时凛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范围。
远离了喧嚣的宴席,周围的空气终于清冷了几分。
时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那两颗该死的缅铃随着走动不断撞击着子宫口,那股子酸胀的快感让他好几次都差点腿软跪下去。
“小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走路这般别扭,莫不是……”
扶着他的小厮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下流和讨好,这小厮名叫福贵,是原身以前干那些荒唐事时的得力帮凶,没少帮着原身给那些良家子弟下药递枕头。
时言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咬着牙加快了脚步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要命的东西抠出来。
两人穿过一条幽静的宫道,眼看就要到贵妃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