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岳的车消失在夜色里之后,餐桌上的狼藉还没收拾。
林舒坐在餐桌边沿,睡裙皱到大腿根,江洲站在她两腿之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都还在喘。
“去车库。”林舒忽然说。
江洲抬起眼。
“他那辆车,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,“后备箱里有一份他藏起来的账本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她从他怀里滑下来,脚尖落在地上,真丝睡裙顺着小腿滑下去,“他今晚不会回来。那几个小时,够你拿到证据,也够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她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什么都有。
江洲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地下车库在别墅地下一层,要从厨房后面的消防通道下去。林舒走在前面,没换鞋,脚上还是那双软底的拖鞋,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。江洲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脚踝上——刚才在餐桌底下,他的嘴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,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亮着,发出惨白的光。林舒推开防火门,冷风灌进来,她打了个寒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洲从后面贴上来,手搭在她腰上。
“冷?”
“有一点。”
他的手从腰上滑下去,握住她的手。十指交扣,掌心贴着掌心,他的手很烫。
地下车库不大,停了程岳的两辆车——一辆黑色奔驰,一辆白色路虎。林舒按了下车钥匙,奔驰的车灯闪了两下,发出解锁的咔哒声。
“后备箱的密码是0417,”她说,“他妈生日。”
江洲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知道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舒转过身,后背靠着车门,仰脸看他,“他以为我只知道那套房子的事,不知道车里还有一份。”
月光从车库的天窗斜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睡裙是真丝的,浅灰色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光。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面那道弧线若隐若现。刚才在餐桌上的折腾让她的头发散了大半,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洲没去开后备箱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把她抵在车门上。金属的车门贴着她后背,凉意透过薄薄的真丝渗进来,她倒吸一口气。
“先拿证据——”她推他。
“不急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,“你刚才说那几个小时够我拿到证据,也够什么?”
林舒的呼吸乱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