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够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绒毛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皂角、汗味、还有晚餐时糖醋排骨的酸甜。那个味道让她想起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的样子,想起他低头切菜时睫毛投下的阴影,想起他端着盘子从她身边经过时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“说话。”他的嘴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,舌尖抵上来,轻轻舔了一下。她的脖子很敏感,那一舔让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膝盖差点软了。
“也够——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也够我看看你还能有多疯。”
他笑了。
那个笑声很低,从胸腔里滚出来,震得她后背发麻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眼睛——干净,年轻,但此刻里面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干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
“准备什么?”
“看我有多疯。”
他没等她回答。他的手握住她的腰,把她翻过去,让她面朝车门。她的手掌撑在引擎盖上,金属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到手腕。他从后面贴上来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。
“你穿成这样来车库,”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,滑过臀侧,滑到大腿,“是来拿证据的,还是来勾引我的?”
“都有。”她说。
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,隔着薄薄的真丝轻轻压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茧。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穿睡裙是什么感觉吗?”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又低又哑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想把它撕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窒了一瞬。
他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,慢慢往上撩。真丝滑过大腿,滑过臀部的弧线,露出一截腰。地下车库的冷空气贴上来,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那天你在厨房里切柠檬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肩胛骨,“站在水池边,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柜子。睡裙被拉上去,露出一截大腿。”
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描了一圈,力道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“我在你身后站着,你回头看我,问我柠檬要不要切片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,拇指按在最要命的地方,隔着真丝轻轻碾了一下。她闷哼一声,手撑在引擎盖上,指节泛白。
“我当时就在想,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“如果你回头的时候,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