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待着不累,该吃吃该喝喝,炕上炕下都痛快。
陈永强穿好衣服,从后面搂住梁美娥的腰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梁美娥扭了一下身子:“走吧走吧。”
她不敢再留陈永强,如果让她公公撞见,估计又要吵起来
嘴上赶人,身子却没动。陈永强又赖了一会儿才松开手。
“改天你再过来。”梁美娥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陈永强没回头,开着拖拉机离开了。
正在东屋看电视的秦丽萍听到拖拉机的声音,就下炕走出来查看。
陈永强把一些零嘴递给她后,转身去了西屋。
他把一口缸挨个搬出来,里里外外刷洗干净,又拿出一大袋空间种的高粱。
酿酒的设备还没到齐,但可以先做一些准备工作。
陈永强把高粱倒进大盆里,挑去里面的杂质。
粉碎是酿酒中最吃力的环节才,他带着高粱来到村部,这里有一盘老石磨。
得把先把高粱粗碎成四五瓣的样子,不能碾成细面。
推了近一个小时,才出了一堆金红相间的糁子。
陈永强又拿细筛子过了一遍,筛去细面,留下均匀的颗粒,这样蒸粮的时候透气才均匀。
陈永强干完活,回去时天已经黑了。秦山也刚忙完地里的活儿回来,正在院子里洗手。
“秦山叔,你回来的正好,帮我看看这些高粱磨得怎么样。”陈永强把筛好的高粱糁子端过去。
秦山甩了甩手上的水,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:“很不错,颗粒均匀,没碾碎。这高粱品相真好,哪儿弄的?”
“县城里买的,数量不多。”陈永强随口带过。
“明天我教你弄。酿酒这事儿,火候、温度、时辰都有讲究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秦山之前跟陈永强有交流过怎么酿酒的事情。
现在总算是提上日程了。蒸粮、糖化、发酵,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十几天功夫。
等这批高粱能出缸酿制的时候,订的那些酿酒设备差不多着也该到齐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陈永强就起来帮忙蒸粮。
秦山看了看火候,又摸了摸昨晚泡上的高粱:“差不多了,上甑吧。”
陈永强把泡好的高粱糁子端过来,秦山挽起袖子,亲自往甑里撒。
他撒得不紧不慢,一把一把匀得很开,嘴里念叨着:“蒸粮最要紧的就是透气,你撒得匀,汽才能走得顺。要是哪块压瓷实了,底下熟透了顶上还是生的。”
“丽萍火不要烧的太旺!”秦山让秦丽萍不要一直添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