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时不时揭开盖子看一眼,拿根竹筷插进去试试软硬。
“现在是蒸好了吗?”陈永强看着秦丽萍把火撤了。
“头一回蒸,火候还得再摸。”秦山对这次试酿很认真。
“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陈永强问了一句。
“等高粱放凉了再拌酒曲,这一步更关键。”秦山解释。
“酒曲?我忘了买了!”陈永强之前光想着买酿酒设备,把这茬给漏了。
秦山倒也没着急:“不急,先让高粱晾着。你下午去镇上买酒曲,顺便再买口缸回来,家里这几口怕是装不下。”
“行,我下午就去买。”陈永强想到徐家酒铺应该有卖酒曲。
中午吃过饭,秦山就去工地了,在建的土坯房已经动工了。
陈永强侧开着拖拉机往镇上去了。到了镇上,先去了西街口那家卖缸盆的铺子。
老远就看见门口摞着一人多高的大缸小罐,老板正躺在竹椅上打瞌睡。
“老板,陶缸怎么卖?”陈永强跳下车喊了一声。
老板睁开眼,打量了他一眼,慢悠悠起身:“要多大的?”
“装百八十斤的,来两口。”
老板领他到后院挑了两口,都是老手艺烧的,敲起来当当响,没有裂纹。